万叶

一穷二白路且无
但憎平生未绝处

水月 李白杜甫

       

  觉得这两个人挺有意思的是由于上课时语文老师的笑谈,杜子美作为李太白的小迷弟,自相遇之后便留下十二首墨宝,而太白却只有寥寥数语,以及略微戏谑的《赠汪伦》。

  况乎当时正在学习李太白的《蜀道难》和杜子美的《登高》,这两个人的形象便跃然于纸上。

  作为中国人,应当没有几个不喜欢李太白的,哪怕是不喜欢他放浪形骸的生活态度,或者是极为幼稚的政治能力,但不可否认的是,他作为一个盛唐的符号多么绚烂地扎根在人们的心中。

  我偏爱用余光中先生的诗去诠释他。酒入豪肠,七分酿成了月光,余下的三分啸成剑气,绣口一吐,就半个盛唐。

  自他死后,世上再无人能称仙。

  而那年他们相遇之时,李白43岁,杜甫32岁,两人年龄相差11岁。

  可不知为何,在我心中,李白不会老,永远是洞庭湖畔,将船买酒的谪仙,永远是“长剑一杯酒,男儿方寸心”的侠士,永远是“我且为君锤碎黄鹤楼君亦为吾倒却鹦鹉洲”的狂生,永远是“青冥浩荡不见底,日月照耀金银台,霓为衣兮风为马,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”的仙家。  

  而杜甫便是那破碎山河,满目疮痍的见证者。他将自己对家事国事天下事的苦楚化为咬紧的牙关,哽住的喉头,微霜的白发,以及泣血的诗歌。

  他用枯瘦的手去蘸起人民像墨汁一样浓黑的悲哀,来记录盛唐这个伟大的时代如何走向没落。一字一句尽悲哀,只因为他曾经历过,那个辉煌的朝代最美的穷途末影。

  说说安史之乱吧,那条唐代由盛转衰的分界线。

  这条分界线把这两个巨人分隔在山顶的两侧:李白站在往上走的一侧,头是仰着的。看到的是无穷尽的蓝天,悠悠的白云和翱翔的雄鹰,因而心胸开阔,歌声豪放;杜甫站在往下走的一侧,头是低着的,看到的是小径的崎岖,深沟的阴暗,因而忧心忡忡,歌声凄苦。

  李白是盛唐气象的标志,盛唐过去以后,他就凝固成一座无法攀登的危峰,使后人感到可望而不可及,

  或许在杜甫心中李白也无外乎是这样的一个形象,就如天上一轮皎皎明月,可望而不可即,盛唐气象不过做他的韵脚。

  最后的最后,就连他们的死因也成为传奇的一部分。

  无数的人千载之后或庄严或戏谑或悲哀或喜悦品味着这段情谊。

  而我倒宁愿相信,李太白醉死当涂,捞月成仙,而杜子美病死湘江舟上,魂归天地。

  不负责任地遐想

  子美对太白的情谊,当比得上那镜中的花,水中的月,记忆辗转后梦中的大唐。

  他在舟上,他在风中,他在盛衰的交替之际,他在苦乐的白描之中。

  他想用颤抖的双手去捧得一轮月圆,却无奈轻轻地归于天地之间。

  风过江皱,那月终究是散了。

  引用1.知乎李白与杜甫的友情 成为夏目的答案

         2.余光中《寻李白》

         3.于丹诗歌赏析中的小序

         4.《唐之韵》解说词千秋诗圣

研讨古人的情感,总是有不好意思的感觉在,毕竟李太白四次婚姻,而他的性情也颇不适合柴米油盐,情情爱爱。杜子美则是有一生挚爱——杨氏。

于是乎总是有一种空间错乱之感。

但总归自己圆满了自己的一个心愿。

在我心中,杜子美对李太白绝对是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在。那或许是对飘飘欲仙之美的欣赏,或许是对翩翩少年郎仗剑走天涯的一种向往,或许是对往昔开元盛世日的追悼与怀恋。

杜甫近圣,接近于地的厚重。

李白近仙,接近于天的飘逸。

天地被盘古一斧相分,相隔甚远

但这不妨碍地对天的仰望。

以我凡人之心暂且思量,我真是爱惨了那一份天赐的才情,仙家的风度。

那是世人无法学习模仿和琢磨的天地灵秀。

2018-01-13 /  标签 : 随笔李白杜甫 14 5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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